我主动问他能不能到他当县长的营川县里来买个厂,见他答应得不痛快,我就说:“挣了钱两人分。”
他说回县里后再通知我。
过了十多天他打电话给我,要我来一趟营川。
我来到后他在县招待所给我接风,向县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介绍我是省城来的企业家,在省城有两个工厂。
吃过饭后,在我住的房间里,他把那份有他和周书记签字的的复印件拿给我,说:“我都给你办妥了,你的话也得兑现。”
这十多天我也没有在省城闲着,与搞企业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联系。他们当中有的也是低价买了工厂,少数自己经营,多数转手整体出售或卖掉部分设备。
我在同他们沟通时发现,他们转手时避开了工厂原来的欠债,把实有资产压低价,看起来卖贱了,实际上把工厂的欠债甩了出去。
我对这位皇甫高老同学很了解,他这个人眼里只有自己,向来不考虑别人的利益,与他会面时我拿定主意,成为农机厂的股权拥有人后立即把工厂卖掉,把卖工厂的钱分一部分给他,让他不找我的茬。
我卖了农机厂后给他十万,他说十万少了,他还要给周书记送十万,毕竟当初是周书记同意我才能当上企业老板的。
我想他说得有道理,又给了他十万,让他转给周书记。我没想到周书记得了钱还揪着我不放,所以我就把让皇甫高转钱编成了我亲自送,连同我给皇甫高的那十万也说送给了周书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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