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,笑眯眯地道:“七叔祖,这店铺里的生意是按照下定金的先后来定顺序的,口头说的才不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瑚一听,心口火起,就要发火,一抬头却对上赵含章含笑的目光,他下意识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下,赵含章已经笑道:“七叔祖,来者是客,我们便让贵客一回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瑚很不想让,但对上赵含章的笑脸,他总觉得要是拒绝怕是会有不好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瑚不是多聪明的人,不然也不会总是被赵淞嫌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能凭借不太聪明的脑袋成为赵氏最有钱的那一波人,就是因为他总是有敏锐的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有些直觉他不想搭理,有些直觉他却必须得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现在这个身份的赵含章便是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直觉的人,赵瑚郁闷的坐着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满意了,便对伙计道:“这位房老爷为先,既然已经下了定金,那便开始准备工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你们珍宝阁也理亏,未能处理好两个客户间的关系,着你们两边都要便宜一成议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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