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道:“不管这是南阳王的意思,还是裴河私下所为,在豫州,只可以有一个意志,而南阳国属于豫州,那就得服从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已经拿定主意,“裴河得换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是一国郡守,又不像章太守那时候在战时,你想杀他不可能,”傅庭涵知道,官场有官场的规矩,赵含章要吸引人才,一些规矩就还得遵守,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玩忽职守,贪污受贿之类的罪名杀县令,却不能以这样的理由,不通过审判就杀一个郡守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太守是个意外,当时是战时,又是你死我活的时候,多死两个郡守都可以,但现在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也知道这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轻点,突然抬起头来道:“那我就让他主动请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傅庭涵抬头,疑惑的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微微抬着下巴道:“我要让他主动请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精髓自然是在“要”字上,那么问题来了,她怎能才能让裴河主动请辞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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