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涵也跟着沉默不语,他感受到了赵含章身上淡淡的杀意,但抬头看到坐在不远处,挤靠在一起取暖,身体虚弱得动弹不得的难民;再看那些光着脚丫子,或是穿着草鞋,衣衫褴褛但眼睛发亮穿梭在林中捡拾木柴的小孩儿,他压下了想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是对的!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也正在看这些流民,俩人就肩并肩站在一起沉默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郎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,一头的树叶,他左右手各提着一只兔子,奔着俩人就高兴地冲过来,“阿姐,姐夫,你看我打的兔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吕虎则扛着一只狍子,一脸憨厚的冲俩人乐,赵二郎大声道:“这是吕虎打的,这狍子好傻,看见我们打兔子就到处乱跑,结果就要撞进吕虎的怀里,被吕虎一拳头就打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二郎今天玩得很开心,把两只兔子塞给姐姐和姐夫,让吕虎把狍子丢给其他亲卫,他还想进林子里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,你把你的弓借我好不好,你的弓大,射得比我远,我也想打狍子,听说山里还有鹿,或许还能打到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看向秋武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武立即把她的弓箭拿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递给他问,“你能拉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