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又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颖出了营帐就一直在思考,赵宽也在思考,但他思考速度很快,几乎是立即就拿定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赵含章说的对,他们之间是应该求同存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也想明白了,她这番话可不只是说给他听的,恐怕更是说给铭伯父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赵含章一定不敢当着赵铭的面说,比如宗族排在第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中间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宽苦逼的发现了自己就是那个中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赵含章掌握了豫州,汝南郡只是其中一个,她和赵氏的关系也变了,从赵氏扶持她居多变成了赵氏依靠她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其中的度要怎么把握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宽抿了抿嘴角,任劳任怨的去给赵铭写信,同时在头疼,老师带着师弟们到底上哪儿去了,不是说来支援三娘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他们仗都打完了,他们却还不见踪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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