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盯着拿菜刀的村民,问道:“拿着这么一把菜刀你能砍到谁,你好歹找个长的木柄绑上啊,难道遇到匈奴进犯你也如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一脸呆滞,迟疑的道:“我,我家里只有菜刀,那我现在回去找个木棍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无言,一挥手,赵宽任劳任怨的上前和他们宣讲豫州刺史府的政策,现在投降不会问罪,最多是被罚役,比如像你们这样顽固抵抗的,会被罚去耕地或者修水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知道,为政要恩威并施,她也并不是一路友好的,先让人投降再说,该罚的人还是要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被她罚着去耕地开荒和修路修水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被罚的人心生怨气,但在发现衙门竟然给服役的人发吃的,一日两餐,基本能让他们吃个六七分饱,于是他们默默地没再反对,觉得被罚役也不错;

        但后来他们见到了没被罚役,却也在耕地、修路、修水利和修房子的人,这才知道,原来他们不仅能吃饭,还有钱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一天五文到八文不等,有这个钱,过年的时候他们不仅可以买一些粮食,还能买一些布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罚的人这才无限后悔起来,早知道当时不拿着刀棍反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赵宽上去宣讲,赵含章就把目光落在了那几个受伤的匪民身上,她大手一挥,直接道:“既然你们已经投降,那你们的伤便由我们来负责治疗,来人,将他们送去医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身后的亲兵如狼似虎一般冲上去,将捂着伤口还以为要死了的匪民给抬到了军医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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