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最后他力竭时,他爹用力把他手中的剑丢远了,并压着他的头跪下,向冲进来的匈奴兵投降,这才暂时保住了他这条小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这才赞许的点头,直接把人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厚和李涞都没有表示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,谁知道是留在管城里死得比较早,还是跟着赵含章上战场死得比较快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随孩子们高兴吧,说不定跟着赵含章,反而活得比较长呢?

        李厚表情呆滞起来,浑身透着一股死气和悲戚,他的儿孙都死了,谁能想到,他年纪最大,最是无用,反而活到了最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问完李肇话,一回头见李厚表情不太对,便叹息一声,微微用力抓住他的手腕,直接将他握得手痛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看过来,赵含章便冲他露出笑容,将人用力扶起来,“表哥,营中还乱得很,您担惊受怕这几日,还是先休息吧,我让人带你们去帐篷中休息,明日天亮再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厚点头,被扶到最近的一个帐篷里住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地才经历一场战事,到处是尸体和血,还有被火烧过的帐篷,能留存的完好帐篷没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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