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大义却摇头,摇到一半后叹气,“是比男子周全许多,也心善,这不知是好事,还是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的还能是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啊,上头的人慈悲,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大义却更有见识些,摇头道:“我虽然没读过书,但也听一些有本事的士人提起过,要做将军,做大事的人,那就不能太慈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慈悲的人不能掌兵。我先前觉得跟着她挺好的,她能一见面就杀了胡县令,可见是心狠手辣之辈,跟着她,肯定更有前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段时间看,她是真的有慈心,并不是做戏,”韦大义眉头紧皱,“我既高兴,又担忧,高兴跟了一个好主子,担忧于她走不长远,到时候我们又要飘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在泌阳县里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处理泌阳县的县务倒不多,最主要是练兵和做屯兵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外便是处理郡守府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在外活动,汲渊干脆派了人给她送公文,每天都出来一批人,所以赵含章每日公文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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