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样的情势下,何刺史败退入豫州,匈奴大军跟着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援军们一见,觉得实在是打不过,最主要的是,东海王不出兵,苟晞惜力,他们在此就是送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们来是为了救洛阳,现在洛阳得救了,大家干脆随便找了个借口,纷纷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刺史一夜醒来得知与他互为犄角的援军都跑了,气得旧伤复发,直接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醒来他就拉着心腹道:“立即通晓各郡,让他们来救,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心腹虽然应下,但还是害怕,问道:“他们若是不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刺史脸色难看道:“我若是兵败,豫州再无防守,匈奴军便可挥军南下,到时不仅豫州各郡,中原也将不复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刺史恨恨,“东海王误国,王衍身为司空和司徒,却不劝诫,实在可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圈通红,犹如项上悬刀,脊背冒汗,“苟晞自以为能掌控全局,却不知玩火会自焚,我且看着他到底能不能控制局势,你立即回陈县,将我家家小全都送往西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惊讶,“使君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刺史拳头紧握道:“援军退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,军心必定涣散,本来我们对上匈奴大军便已胆寒,此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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