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会连籍贯都一样,”赵铭道:“而且名字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就拿着卷子啧啧两声,“这位兄台别的倒一般,自信心却是挺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卷子上面稀稀拉拉写了几行字,且字还挺难看,一看就是胸无点墨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赵含章还是认真地把卷子看完了,她都没有再交给汲渊和傅庭涵,直接丢到一旁落选的竹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很好奇,捡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默默地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看着他乐,“这样的学生是不是很熟悉?甭管实际上考得怎么样,首先要表现出十足的自信来,再打击一下别的学生,要是成了,接下来的面试他的成功率就很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:“但他现在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,”赵含章笑眯眯地道:“还挺可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掀起眼皮看她,蹙眉,“你怎么尽欣赏这样刁钻油滑之人?从前你那些先生到底是怎么教的你,大伯那样一个方正的谦谦君子,怎么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讨好的冲他笑笑,并不害怕,也不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铭就揉了揉额头,“我听人说你身边新添了一个下人,叫伍生的,他便过于机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