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融张大了嘴巴,见赵含章拿了信转身就跑,他吓得紧追两步,“三妹妹,三妹妹,不可,不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追上赵含章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当然是不可能的,赵含章三两步就蹦没影儿了,傅庭涵静静地站在一旁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融追不上她,只能转身跑回来找傅庭涵,拉着他道:“你怎么也不帮着劝一劝?快一劝一劝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道:“这样也挺好的,现在思想界是王衍独领风骚,但他认为的却未必是对的,含章想扶程叔父上来与他打擂台,正好可以让天下的有志之士多一条思考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这个国家再不思考,再不思变,那就真的要亡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融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傅庭涵过于危言耸听,见催不动他,只能小跑着去找赵程,跑到一半觉得找他没用,只怕他还要夸一句赵含章做得好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他这位先生也是真的叛逆,于是他想了想,又转身跑去找赵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铭伯父,铭伯父,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又在喝酒,但他脸不红,气不喘,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后问:“出什么大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融立即把赵程写了一篇骂王衍的文章,文章被赵含章拿走雕印的事说了,他眼巴巴的看着赵铭,希望他能出面阻拦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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