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乖乖的应下,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荷听命下去准备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傅庭涵带着图纸出来时,俩人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,赵铭的目光扫过俩人,走在了前面,“走吧,速去速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庆对傅庭涵憨厚的笑了笑,替赵铭解释了一句,“他就是这样,看着不通情理,其实心热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知道,不然也不会被赵含章一坑再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造纸坊,赵铭便一脸嫌弃,“这也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西平,没有多少事可以瞒得过赵铭,所以赵含章刚叫人在这庄子边上建了个造纸坊他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知道这造纸坊能这么简陋,他看了一下里面浸泡材料的水坑,摇头,“这坑又小又无序,你这管事不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道:“这管事原是这庄子的管事,这庄子不大,也正是因为他不擅管理,我才要求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能干,她还能求赵铭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独揽造纸坊大权不是更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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