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肯定道:“都是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就晃着酒瓶道:“先从不用劳动我的事说起吧,或者说,从劳动我最少的一件事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就沉思起来,一脸的纠结,那要从哪件事开始说起呢?

        赵铭见她竟要想这么久,顿时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自从他承认她做西平县的主后,她就一直在劳动他,他这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轻咳一声,提醒她道:“先从教学提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赵含章立即坐直了身体道:“伯父,我呢,偶然得了两本书,我觉得通俗易懂,比现在蒙学用的书籍更适用于启蒙,所以我决定换掉学堂里的课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眨眨眼,“学堂是你的学堂,你自做主就是,何必与我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冲他嘿嘿一笑道:“这不是需要伯父的支持吗?您是知道的,我极忙碌,所以我想在教那些孩子的同时,叔父和兄弟们也能够去听一听,以他们的学识,融会贯通不过是几日的功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听明白了,“你想让他们也改掉启蒙的书籍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眼巴巴的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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