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傅庭涵表示认同,“箭术还可以上场杀敌,投壶只是游戏。”
赵铭噎了一下,问道:“你以此来评定该不该学一项技艺?”
傅庭涵点头,“我没有兴趣,再没有用,我为何要学它呢?”
赵铭半晌说不出话来,“你……投壶的时候不快乐吗?”
傅庭涵摇头,“没有感受到快乐。”
赵含章笑道:“那是因为你没有赢,你赢过一次,再输,感受到了竞技的快乐,自然就喜欢了。”
傅庭涵摊手,“但我就是没有赢一次,看来命运并不希望我学这个技艺。”
他含笑道:“但我很喜欢看你投壶。”
赵含章得意的扬起脑袋,和他道:“以后我还投给你看,我还能教你,你角度不会有问题,就是没把控住力气……”
赵铭一言难尽的看着俩人,摇了摇头后道:“你们玩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西平县城里一片喜气洋洋,县衙并不拒绝县外的人参加活动,甚至不限次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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