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权相害取其轻,她可是艰难的做出了选择。
“既然你意在推广豆油,为何又将铁锅的价格定得这么高?”
“一时意难平啊,铁器难得,而且,”赵含章道:“现在西平县最主要的是打造农具,准备明年的春耕,推广豆油虽然重要,但还在春耕之后,所以铁块都先紧着农具打,铁锅就只有这么几口,物以稀为贵,他们爱买不买。”
赵铭解了惑,心情愉悦起来。
站在窗前看雪的傅庭涵一脸疑惑的看着俩人,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站在雪里说话,他们头上的伞都积了不少雪。
见俩人还是没进屋的意思,他就伸手敲了敲窗棂。
赵含章和赵铭一起循声扭头看去,就见傅庭涵拢着手站在窗前,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不冷吗?”
赵含章这才想起来,赶忙请赵铭屋里坐。
县衙后院和老宅不同,和赵铭家里更不同,这里几乎看不到坐席,全都是桌椅。
哦,另一边靠窗的位置倒是有个木榻,但那一看就是傅庭涵平时躺卧的地方,主人不请,赵铭不好过去就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