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程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含章,反应过来后恼怒,“你这是何意?传道受业解惑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?教书育人是要让学生学会自己思考,而不是做你的影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被狼狈的赶出学堂,但大花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花对于这位敢赶走县君的先生很是敬畏,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程气呼呼的原地走了两圈,他总算知道,为何常宁每旬都要来上两节大课了,就连上蔡的汲渊都会时不时的过来学堂授课,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只觉得这俩人每逢上课便夸奖赵含章让他觉得难为情,但现在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        赵程气呼呼的原地转了两圈,看到大花,挥了挥手道:“你下去准备吧,先去领笔墨纸砚,明日过来上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花高兴的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程想了半天想不通,觉得这和自己的教育理念相悖,于是气呼呼的跑回坞堡,找到赵铭抱怨起来,“也不知她哪来的花花肠子,竟是一早就算计好,这是让我给她培养心腹信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淡定的给他倒了一杯酒,顺便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程见他无悲无喜,不由皱眉,“你早知道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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