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,那我也行啊,我和钱进是一家,钱进家的亲戚不就是我家的亲戚?”那人一说完,推开门就出去,缩着脖子往钱进家小跑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,那全村都跟焦大郎有亲了,岂不是全村都能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钱家的焦大郎都懵了,他被人团团围住,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脱离出来,他苦恼道:“我来的时候只说带我表哥表弟,没说要带这么多人,你们都要去,我可不敢保证我们县君都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些村民的关注点不在这里,而是在,“在那边干活真能吃饱饭,还能领工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我挖水渠的,一天十文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县现在还收难民是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收,凡是路过的流民,只要愿意留下的,我们县君都留,不过得勤奋的,谁要是偷奸耍滑,我们县君直接罚没工钱,或者直接抓去推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赵含章又是发粮食,又是发工钱的,大家还是有些怕她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因为她颁布的法令也很严格,谁要是有意偷懒,或者寻衅闹事等,一旦被抓到,轻则扣除工钱,重则直接抓走去推磨或者舂米,后者因为是被罚,是没有工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几个人敢轻易挑衅赵含章,如果有,那多半已经在磨坊里,或者不知道被押去了何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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