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一口应下,表示一点问题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和赵铭一起把夏侯仁何成送出坞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的车队走远,赵铭脸上的笑容就落下来,招来一个护卫道:“悄悄跟着他们,看他们是不是真出西平,还是去别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护卫跟出去了,他这才扭头去看赵含章,一脸怀疑,“你那天去酒楼和夏侯仁说什么了?他那天之后一直有些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就是一种感觉,哪里比如得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着眼睛看她,“你莫不是说了我什么坏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赵含章立即否认,“我与伯父犹如父女,您如此慈爱,我如此孝顺,怎会说您坏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笑骂道:“少贫嘴,你若不是说了什么,他怎么会不守着自己的手稿而急匆匆的离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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