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到底才十四五岁,人还小,好奇些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仁这才反应过来,说到底,赵含章不过也才十四五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了眯眼睛,问道:“三娘及笄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大大咧咧的道:“明年及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很小,夏侯仁越发温和,叹息道:“她们虽是长辈,但终岁却与你差不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一个都没活下来,夏侯玄最亲的血脉还真是她和赵二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一脸感动和自豪的样子,“原来太舅姥爷这一脉真的只剩下我和弟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仁一脸郑重的点头,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就这一份亲情展开了亲切友好的交流,等赵含章要离开时,夏侯仁还亲自把她送到门口,他想把她送下楼的,但赵含章坚决拒绝了,表示她是晚辈,自己走就好,一副害怕外人看见他们相交过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一走,夏侯仁脸上亲切的笑容就慢慢落了下来,回屋后将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见他嘴角轻挑,心情很好的样子,“安心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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