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礼制要求人守孝,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遵从礼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当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或客观,或主观,能够遵礼守孝的人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但凡有一个照着礼制守孝了,便是可以传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虽是个女子,却按礼守孝,该祭的时候祭,该悲的时候悲,而且她还扶持弱弟,延续赵氏大房血脉,这就是最大的孝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,听到隔壁传来的吹嘘,一下说不出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奇的往后一仰,扭头去看,这才发现是柴县令,而柴县令身边,汲渊正端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眨眨眼,回正坐好,不再与人讨论此事,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回去画地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赵含章找到小院来,正要找傅庭涵出去见人呢,结果偌大的院子一个人也没有,屋里只有赵琛在对照着画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图上现在还只有傅庭涵画的那一点点,赵琛正拿着一张纸对着练笔,打算先画过草稿再上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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