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赵含章老实的放下那张图和书稿,翻找起汝南的图来。
它不是自成一张的,基本上是一个县一张,或者是几张,夏侯仁作图还很随心所欲,有时候村镇道路一个图,有时候他又单独画一幅河道图。
要将它们整合成一张图也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,不过这个可以以后再做,现在先把它们复制出来,但这么多画稿,其中又这么细,同样是一个很大的工程。
三人光是整理,把豫州各郡的分出来,还未分到县就忙到了晚上。
王氏来看了两次,见他们忙碌,便送了饭后离开,没再打搅他们。
她都要更衣躺下了,大门突然被敲响,她吓了一跳,“都深夜了,谁还来?”
青姑出去询问,很快回来,“是铭老爷,直接往书房去了。”
王氏顿时有些忧虑,“这么晚了……难道是出了什么事?”
青姑:“莫不是因为下午的比斗?”
王氏一直到夏侯仁走后才知道女儿与人比斗了,但因为是赵含章赢了,所以她没往心里去。
这会儿方觉得后怕,那夏侯仁身份不低,或许是介意这场比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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