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宽在惋惜,他身后的少年们已经围住傅庭涵,热情的邀请他,“傅兄,我们来辩一场如何?”
“这个好,但不知以什么为题呢?”
“既然提到了国政和清谈,不如就论这两个如何?孰轻孰重?”一人道:“三妹妹虽未明着回答,但从她的态度上便可看出,她认为国政比清谈重。”
傅庭涵:“我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他们惊讶的看向傅庭涵,“你怎会也如此认为呢?素闻你在清谈上有建树……”
傅庭涵:“所以我改了,以后不会再清谈,就专心国政。”
很好,直接谢绝了大家将来的邀请。
赵宽都忍不住回头了,“你刚才还说要教三妹妹。”
傅庭涵面不改色,“我会教她,但我不会再与人辩论玄学,这两者也并不冲突。”
众人惊讶的看他,很是不解,“为何?”
他们忐忑的问道:“难道是你曾经输给别人,然后有什么约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