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却没想做新衣服,见没人和庆伯母抢,她们自己就选定了各自想要的颜色,赵含章便问文书,“这些蜀锦和绸缎作价几何?”
文书一本正经的涨价,每一匹的报价都不一样,还道:“这都是县衙买进来的价格。”
他到底没有常宁和赵含章脸皮厚,说完还是有些心虚的,所以多解释了一句,“如此高价是因为蜀地到此路途遥远,路上并不太平,而我们西平客商极少。”
赵含章瞥了他一眼,文书便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多了,立即闭嘴。
好在伯母婶娘们砍价的经验也不多,而且他说的也是实情,现在西平客商很少,就是有,也多是卖粮食和普通布匹的,都是听说这边在大量进货而送来的,贵重的绸缎锦绫一匹也没有。
小客商们此时哪敢运送这种贵重之物?
路上要是被打劫,那就是倾家荡产了。
所以现在好的布料在西平很贵。
虽然文书报的这个价格的确太贵了,但还在她们的承受范围之内,于是大家眼也不眨的买了下来。
赵含章微微一笑,让文书把钱收了,看时间也不早了,干脆起身,“我送伯母和婶娘们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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