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道:“他还没答应,但他态度软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汲渊沉思道:“常宁对外人虽凶狠,但对内里却有些心软,柴县令虽愚笨,但对他还算不错,又于他有知遇之恩,他已看出女郎对上蔡的必取之心,也能猜出女郎用他志在上蔡,他只怕不愿与柴县令交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嘟囔道:“我也没有说要和柴县令交恶呀,我们先求同嘛,实在不同路,再分开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汲渊瞥了她一眼道:“女郎,你现在也只是西平县县令而已,柴县令此人,除非你地位在他之上,不然他是不会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赵含章大批的产业在上蔡,俩人势必会有矛盾,到时候想要不交恶基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宁早预见到这一点儿,所以站在柴县令的位置上一直对赵含章不假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赵含章挖常宁,那常宁就要考虑到以后,他需要代替赵含章对上柴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主君成了对立面,常宁怕是有的顾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汲渊摸了摸胡子,沉吟半晌后突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一脸莫名的看向汲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汲渊对上懵懂的赵含章,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,“是我受限了,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,女郎将西平县主簿之位给他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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