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,“那一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见赵含章不反对他们狩猎,大松一口气,也放松了些,“也不是时时都能打到的,就偶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天还没黑,大家便散出去割茅草,砍柴和捡拾木柴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见周围堆了不少木柴,有干的,也有正在晾晒的,便指了问道:“这些是准备过冬的木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队主道:“常主簿说新建的茅草屋不会很暖和,让我们多准备一些木柴,还要我们自己烧炭,储备着过冬,但我们不会烧炭,所以只囤积木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烧炭……”傅庭涵皱了皱鼻子道:“我倒是知道怎么烧,不过对空气污染好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队主闻言激动起来,目光炯炯的看向傅庭涵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道:“先让他们不要冷死吧,不过烧炭的窑口得离住的地方远一点儿,这个季节多是吹的北风和西风,让他们把窑口建在东南方向,避开风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烧炭的气味并不好闻,闻多了会生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就点头,“那我回头把烧炭的窑口画出来,不过我只知道原理,实际操作得他们自己一点一点的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队主高兴的应下,他知道傅大郎君,他博学多识,看的书极多,军中早有传言,这世上怕是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学到的东西都是从书上来的,从未亲自动过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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