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动摇起来,不断的去看赵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超过了赵淞的道德水准,这岂不是光明正大的挖国家墙角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沉默的赵铭便幽幽的道:“阿父,这不仅是为了保护赵氏,也是为了保护西平的百姓,西平县可不止我们姓赵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淞一想还真是,于是心里好受了点儿,勉强同意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松了一口气,赵淞松口,那赵氏这边就算通过了,其他家便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事儿说完,赵含章喝了一口水,想起一事来,扭头看向赵瑚,“七叔祖,你之前欠县衙的赋税得补上,含章现在穷得很,您可得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瑚一呆,差点儿跳脚,“我什么时候欠县衙的赋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眼,不假思索的喊道:“你要查隐户?好啊你赵三娘,我才帮你说话,你自己都隐户呢,转身就查我隐户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淞重重的咳嗽一声,警告的喊了一句,“老七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无语道:“七叔祖,我啥时候说过要查你隐户了?我要的是县衙账簿上该有的那一份赋税,我都核对过了,你每年都少缴了,去年尤其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淞就幽幽地问,“老七,你是不是把你家的明账给并到暗账里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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