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赵长舆,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,做许多自己想做而做不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幕僚就是幕僚,可以出谋,却不可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汲渊沉默的看着赵含章,心中却是掀起轩然大波,“女郎的意思是,再定品,只以才德,不论家世吗?连庶族都能参加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连庶族都可以,那他寒门更可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摆手道:“我不论身份高低,血脉贵贱,只看才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汲渊心内在做着剧烈斗争,半晌他才艰涩的问道:“女郎想怎么安排常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肯投靠,我给他两条路,一,还是做柴县令的幕僚,引着他偏向我们,将来待我掌握上蔡县,我让他当上蔡县的县令;二,我直接让他当上蔡县的县丞或者主簿,架空了柴县令,等以后还是他当上蔡县的县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汲渊问,“女郎打算怎么拿下上蔡县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意味深长的道:“那要看以后灈阳在谁的手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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