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渊:……这样重要的问题要问得这么突然的吗?
“一便是因为这些自私自利的酒囊饭袋;二嘛,就是他们都太混蛋,将人命当草芥,上蔡县已经加过一层税了,再加,明年上蔡县还能留下多少人?”
汲渊压低声音道:“现在只加到上蔡县,明年只怕西平也脱不掉。”
赵含章冷哼一声道:“想从我手上拿西平的税收,做梦!”
若不是她不能做上蔡县的主,她连上蔡县的赋税都不想给。
现在的赋税重得连她这个大地主都要喘不过气来了,更不要说普通的百姓。
汲渊想起柴县令,压低声音道:“女郎,柴县令此人虽蠢笨,却识时务,或许可以通过他把控上蔡县。”
“但他太蠢笨了,且不能拒绝来自太守和刺史府的不合理要求,”赵含章道:“只通过他一人,太耗费精力,而且我怕我的寿命会受到影响。”
汲渊不解,“嗯?”
“生气多了会短命的。”
汲渊:……比如他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