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敷衍的点点头,应付走他们以后转身去见傅庭涵和赵铭。
这三天赵铭都留在县衙里,让县衙都比平时热闹了几分。
用傅庭涵的话说是,“大家都来看铭伯父是不是拉下你,成功掌握了西平县。”
赵含章:“那他们岂不是失望而回?”
傅庭涵点头,“挺失望的,铭伯父直接告诉他们,他是受你所托来暂管县务的,所以就改而劝说铭伯父,认为西平县应该由他来主持才对,那才名正言顺的。”
傅庭涵:“看样子,你似乎不是很得民心啊。”
赵含章不太在意的道:“我挺伤心的,等我从灈阳回来再去找他们谈一谈。”
相比这些挠痒痒的小事儿,她更在意的是,“我把名册给你了,这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我的奴籍了,只有少部分是良籍,你把他们安排下去,将官田给他们耕种,今年多种些冬小麦,明年我们要养不少人呢。”
“怎么突然收这么多下人?”傅庭涵不解,“良籍不好吗?”
赵含章叹气道:“赋税一年比一年重,又有天灾人祸,他们就是有地也很难活下去,所以就不愿再保持良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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