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显然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放着好好的白面白米饭不吃,跑来吃豆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赵含章坚持,他们也只能把白面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蹲在灶前和他们一起看火,顺便聊一下他们最近的生活和对将来的打算,“衙门分给你们的地都收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好了,粮食全都上交六成,剩下四成是我们的。”一人道:“豆子都已经晒干拿回家里了,稻谷还在晾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问,“够吃到明年五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省着点儿吃应该可以,衙门说还有以工代赈的活儿,我们打算把地整理一下就去衙门领工,挣到的白面和白米可以拿去换成麦子和豆子,可以多出不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:“那你们就一点儿细粮不吃,全吃粗粮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不在意的笑道:“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,以前连粗粮也没有的,如今不仅有房屋居住,还能饱腹,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的功夫,其他三人也挑着水和木柴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子县衙只是容他们暂住,不要租金,一间房住一个人,要是一家人当然好,不是一家人也可以搭伙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要是过不到一处去,请里正出面,他们也可以另砌灶台,自己过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五人在贫民窟时就认识,所以干脆就一块儿过了,每天轮流着做饭挑水打柴,倒也过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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