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章似笑非笑道:“从未顺从过,何来造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一想还真是,他们的身体不论,心理上,从没有认同过晋室和司马家,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,也就算不上造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:“那你目前最大的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道:“这里距离洛阳不远,又良田众多,所以我不打算换地方了,我想把豫州一带控制在手中,这样我们就能够偏安一隅,要是找到了回去的路,我们也能很快的到达洛阳。而且,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后道:“或许很微小,但我依旧希望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尽可能的多庇护一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仅是自己的家人和亲族,还有外面那些无辜被卷入战火中的人,”赵含章轻声道:“人的一生很苦,而这个时代的人更苦,难得投胎成人在这世间走一遭,我希望他们短短的一生里可以少一些苦楚,哪怕只能让他们多一点点快乐和安定,至少临走前能够让他们不那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静静地看着她,眼中有泪光闪动,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但傅教授,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庭涵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抓住了她的伤口,连忙松开,见才包好的布条上又渗了血迹,忙拆开,“我重新给你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坐着让他重新包扎,见他眉宇紧皱,便安慰他道:“其实也不是很痛,就跟蚂蚁咬似的,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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