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不敢阻拦,撑船将阎亨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苟晞看见他就皱了皱眉,将头瞥到一旁去,问道:“先生不是病了吗,怎么来了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亨就没因为生病告过假,这不过是苟晞让他“生病”留在家中罢了,他压下怒火,先说正事,“将军,今日一早赵仲舆派护卫护送沈如辉、曹平等四人离开,不知要去往何处,要做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晞想了想,没想起来这是谁,就问道:“他们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亨深吸一口气道:“沈如辉是司农寺卿,曹平是水部掾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农事和水利,赵仲舆是尚书令,他指派这两个部门的人做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何必过于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们拖家带口,还带着不少行李,显然是要离开郓城啊,将军,我怀疑他是要把人送去洛阳赵含章处,我们此时应该去把人拦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”有一个校尉捧着一盒子的折子上水榭,跪地道:“这是前两日送来的折子,这里面就有赵尚书调遣沈如辉等人的折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苟晞伸手,校尉立即把折子找出来恭敬地递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苟晞翻了翻,啪的一声将折子合起来后丢在阎亨脚边,“阎亨,等哪天赵仲舆要动我手下的兵,或者接触陛下身边的侍卫时,你再来告诉我吧,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必过于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赵仲舆是尚书令,他拿着朝廷的俸禄总要为朝廷做事,派出两个小官巡查地方农事和水利,劝课农桑有什么可禀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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