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诲想了想,倒是相信赵含章的为人,可不太相信奔来的军队,万一就有人阳奉阴违,瞒着上面想要抢商旅呢?

        左都跑到了跟前,看队伍中竟然还有近百只羊,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涎的看了两眼,最后强逼自己挪开视线,上下打量过高诲后问:“你是何人?身上的伤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诲看到他带了这么多人,且手上武器精良,便知道他打不过,于是很老实的把剑插回去,躬身道:“在下高诲,是蜀人,来洛阳贩卖些货物,却没想到路上会遇到盗贼,所以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蜀人?蜀人怎么从这边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诲忙道:“我不是从蜀地过来的,先前运了一批货物去北边,这是从那头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带回来的货物带有浓重的北方特色,别的不说,就看他身后那批羊就不是蜀地养的,所以高诲据实已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并不限制商旅和北地的来往,甚至有些鼓励,毕竟……洛阳很穷,而现在北地很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都再次惋惜的扫了一眼那些羊,对那十几辆车的货物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在何处遇到土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诲道:“在孩儿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出洛阳地界了,却又离洛阳不远,越过孩儿岭再走一段路就进入洛阳地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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