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越立即低头,“没有,卑职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挥了挥手让他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一天,赵宅前面的公告墙就没少过人,走了一批又来一批,全是来看她的罪己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罪己书不仅仅是张贴而已,还要识字的差吏站在各大街口诵读一遍,以告知天下,这是赵含章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已经在街口听过一遍了,但依旧会再来公告墙看一眼赵含章亲手写的罪己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是哭着离开的,他们从书上看到了赵含章的歉意,也看到了她的决心,他们离不开洛阳了,至少三年内离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既乐且悲,乐在于洛阳终于迎来了一个真正能保护它的人;悲于他们家人离散,且三年不能离开洛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,背后靠着赵宅的围墙大哭起来,哭够了就爬起来,咧着嘴又哭又笑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了,还依旧有人顽固的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点起灯,赵含章从案上抬头,还能依稀听到外面传来的哭声,她问道:“外面的人还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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