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赵宽便大着胆子问出来,“使君,我到底是要做洛阳县的县令,还是做河南郡的太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这两天处理的公文,不仅有洛阳的,还有其他县递送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只有县令的称谓,但能者多劳,以后河南郡这一片的事也都要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宽忍不住嘟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就问道:“你早上不是陪庭涵去看洛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赵宽愣了一下回道:“这会儿用不上我,我就先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他还有许多工作没处理呢,实在是忙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就冲他露出一抹笑道:“你看,庭涵都没职位呢,不也要做这么多事,他现在做的不都是应该你做的事吗?所以不必太过在意虚名,先做着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赵含章还是给出了承诺,“你若能管理好河南郡,等时机成熟,我会和陛下请封你为河南郡郡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宽倒是不怀疑赵含章,但他怀疑皇帝,“现在陛下在苟晞手中,他还会听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我不是非得当这个郡守不可啊,我就是单纯有这个疑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疑问挺好的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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