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已经做好被罚的准备,上头有罪,下头担责,这是常规操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领命时便有了准备,也知道以后赵含章会从其他地方补偿他们,但该做的戏码还是要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外表老实憨厚的米策立即一脸哭相,快走两步,单膝跪地哭道:“使君,末将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拿着笔一脸懵的抬头,见他两行清泪流下,吓了一跳,连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米家军出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米策抹着眼泪道:“使君,从去年豫州守境之战开始,军中将士便一直在外征战,至今已一年有余,但军中别说军饷,粮草都时有不济,末将实在愧对将士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次领使君命前往项城保护难民回迁,那群小子思及家中老父老母,一时管不住手,就抢了些东西,”米策抬起头,泪眼汪汪的看着赵含章道:“末将没能及时管住那群小子,末将有罪,请使君重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站起来的赵含章“哦”了一声,重新坐下,将笔放在笔山上搁好,看了一眼一脸严肃,努力做出一副“我也很愧疚”的北宫纯,挥手道:“起来吧,此时不与你们相干,是我下的命令,我已经下罪己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换米策一脸懵了,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宫纯也惊讶的看向赵含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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