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这才露出笑容,想起来问赵含章他们的姓名,“女郎和郎君是来洛阳的官员?不知是要当什么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把剩下的种子小心倒进小孩挎着的篮子里,笑道:“小官,小官,不足挂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,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消失,天黑了,大家只勉强看到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笑道:“老丈快回去吧,天太黑就不好走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汉态度好了许多,点头道:“是,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拍了拍手,上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头慢悠悠收了东西,牵着小孙子的手就往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老汉也不放牛了,背着犁,牵着牛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他身后,俩人一开始都没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不熟,只是逃难路上挤在了一起,被带回来时,因为他们的村庄离洛阳很远,范女官认为没必要把人如此分散,于是把他们编成了一里,在洛阳城外不远处的空村庄里给他们分了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巧,两家房子在一处,分的田地也在一处,加之又都没有青壮,便习惯了抱团,平时同进同出,这样一人被欺负时,另一人可以出言帮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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