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从?那是连我都能想出来的想法,又何须他们再费这个脑力呢?由此就可见他们是比之不上的,”赵含章怀疑的看向汲渊,“汲先生,您平时也没少驳我的话的,怎么今日突然提起这个来了,莫不是怕我听不得劝诫之言?”
汲渊就哈哈大笑起来,“自然不是,我自是知道女郎胸怀宽大,不会介意我等平时的冒犯之言,只是傅大公子毕竟不一样,自他陪同在女郎身边,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您的话表示反对。”
赵含章一听,不太在意的挥手道:“学习嘛,就是要不断的为难自己,与这个世界争夺又融合,这也算教育的本质了,庭涵这是在帮我,我又不是不识好歹。”
汲渊:“读书识字分明是一件很快乐的事,女郎怎么说得跟受苦一样?”
“是一件很快乐的事,但那是在有所成果之后,难道在学习的过程中先生不曾受苦吗?”赵含章道:“寒冬里抄书,酷暑中背书,本就是在不断为难自己的过程,有所收获是一件很快乐的事,但不可否认,这些收获,也都是努力,受苦后才得到的。”
汲渊微楞。
这倒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想法。
他若有所思,“所以女郎只要有所收获,不管吃多大的苦也是愿意的?”
“那也得收获能与苦痛成正比,不然我必心有不甘,倒像是白受罪了。”
汲渊便道:“那我就要和女郎说一件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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