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寿定睛看去,见上面的人头真的是王弥,立时惨叫一声,双目通红的指着荀修道:“你敢杀我主,我要你偿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都被挑起怒火,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就要冲,荀修却大笑道:“连王弥都不是我们将军的对手,你们谁能与王弥比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识相的放下武器投降,给谁卖命不是卖命,你们其中大多还是汉人呢,跟着我们使君好歹是为汉室效命,那刘渊不过是假汉室,实际是个匈奴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士兵们都犹豫起来,这一犹豫,刚激发的胆气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王弥的人头挂着,心中不免胆怯,而豫州军和赵家军看着王弥的人头却是豪气万发,直接喝的一声,鼓噪着让他们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和傅庭涵骑马出宫,远远围观的宫中侍卫和宫人们纷纷让开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寿等人也抬头看向赵含章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在他们面前勒住马,坦然道:“王弥,我杀的,若有想要复仇者,我放你们出城,以后只管来寻我报仇:无意寻仇,只想安稳度日的,我会收编为军,专做屯兵之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,以后大概率不用他们上战场打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兵们面面相觑,在赵含章的目光注视下,有人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跪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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