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勒不由讥笑出声,指着身后那些软倒在地的大官小兵,“赵将军说的是他们这群软脚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含章大吼一声,“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他们!”赵含章高声道:“世间男儿,谁无血性?连女郎都知道反抗,你们惧甚?如今身家性命都握在石勒手中,既然都是死,为何不再拼一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连大王的尸首都不肯放过,又怎会放过你们这些活着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勒见晋人躁动起来,便知道他们被鼓动了,当即就让人拉出一个双脚发软的官员来,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道:“你可愿降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员脸色惨白的道:“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石勒畅快地应了一声,道:“那你就告诉他们,你为何愿降我,说实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员察觉到脖子上的生疼,知道剑刃划破了他的脖子,他再不敢怠慢,连忙道:“因为跟着她一定会被杀死,但降了将军却可以活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勒便哈哈大笑起来,和身后被卷过来的晋国官民道:“不错,只要尔等降了我,我便让尔等活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重点看守的王衍见状狠狠地闭上了眼睛,错失良机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