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中书头发已苍白,他走到皇帝身边,躬身道:“陛下,我们迁都吧,洛阳饥荒,再留下去,别说我们这八千将士,就是陛下这里也难供应饮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,陛下此时若弃洛阳而去,岂不失民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傅中书终于忍不住怒火,指着他们的鼻子骂起来,“你们想将皇帝困死在洛阳,好成全东海王称帝之心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得胡说,东海王从未有此反叛之心,倒是苟晞狼子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那儿媳,赵含章独占豫州,没有朝廷册封就敢在豫州内任免官员,傅中书,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授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中书气得不轻,回头和皇帝道:“陛下,不能犹豫了,我们粮草所剩不多,再不走,恐怕真的走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东海王此次出走带走了近三十万人,刘渊一旦探知,一定会出兵,到时洛阳没有屏障,没有守军,必死无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浑身一寒,这才想起这事来,连忙道:“快,快收拾东西,我们即刻迁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即刻,但并没有这么快,他们要带着妃嫔宫人,还要带上被遗留下来的官员家眷,收拾东西就需要两三天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说这其中还有许多人不愿迁都,所以百般阻拦,等他们终于收拾好东西可以出城时,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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