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真是万死不能自赎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安嘴唇抖了抖,忍不住跪倒在北宫纯面前,“将军,我们去投了赵含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宫纯惊讶的看向他,他一直很不喜赵含章,一直反对他和赵含章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安落泪道:“我之前只当她居心不良,想要留我们西凉军为她卖命,所以不愿将军与她多来往,可现在,我们回不去西凉,在这长安备受打压,将士们连肚子都吃不饱,更不要说征战沙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每日只一顿米汤,那跟养老鼠有什么区别?我西凉铁骑,难道最后要做一鼠辈困死在这长安吗?将军,我们离了这长安吧,回西凉一事可以暂候,我们先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宫纯嘴唇抖了抖,最后道:“你容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宫纯不是一个犹豫的人,他能成为一代名将,果决和勇猛一样刻在他的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距离西凉很近了,只要出关,再往西北而行两日便能进入西凉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想到此处他的心头便一阵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这个关口,不仅拦住了他,也拦住了张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使君现在处境艰难,听闻他现在瘫痪重病,但依旧想着他,前不久他才收到信,说他会尽力周旋让他们回西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张轨如此厚待他,北宫纯等人才一心想着回西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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