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北宫纯,他便有些伤感,一时沉默。
北宫纯也沉默下来,凉州现在如此艰难,他怎好提回西凉的事?
杨澹更是不好开口,他自然知道北宫纯一直在寻找回西凉的途径,使君在病倒前也在想办法,但现在西凉处境艰难,不好再和朝廷闹僵,根本就开不了口。
北宫纯一腔忠心,西凉只怕不能回报。
俩人相对沉默,北宫纯便知道了杨澹和西凉的难处,杨澹也了悟北宫纯的体贴,俩人目光碰上,北宫纯强笑一声,起身道:“你受伤不好再奔波,先休息吧,我得回军营看看那群皮小子了。”
杨澹艰涩的应了一声,眼见着北宫纯要走出门,他忙叫住道:“将军,长安不是久居之地,可,可寻他处暂时栖居。”
北宫纯背对着杨澹,眼眶通红,他强压住眼泪,却没忍住哽咽出声,“好。”
说罢,他大踏步离开。
杨澹眼泪刷的一下落下,心痛不已。
黄安等在驿馆外面,见北宫纯沉着脸大步走来,忙小跑上前,“将军,杨治中怎么样了?”
“无事,”北宫纯上马,带着黄安回府,进府后便道:“准备,准备,待杨治中一走,我们就去豫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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