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英武无语:“怜香惜玉,别那么重的敌意,女孩子要帮助女孩子呀,说不定人家只是单纯的来做客,或者做生意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婳觉得吧,肯定不是,再怎么着也是个公主,就为了做客,做生意自己来了?这事儿1般都是王子做的,没有女孩子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元婳充满恶意,这个时代,不管什么地位的女人,很少能撑场面的,都是联姻或者送给上位者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窈也觉得是这样,“咱们皇上最近都不上朝呢,破罐子破摔了,易宰辅都出面管,2弟都去帮忙了,朝廷现在这样,有皇帝跟没皇帝1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兹国的公主来了也好,打破这个僵局,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博玺作死,整日饮酒作乐,和宫女太监醉生梦死的,能做几天皇帝享受几天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室宗亲也不闲着,都找来家里适龄的孩子,准备过继给元博玺,这可是未来的皇帝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博玺不能生,元家的江山不能便宜了别人,和睿王府的关系有些微妙,这些宗亲提防着元锐篡位呢,元家子孙1如既往的德行,还没怎么着呢,先怀疑别人想抢他们家的江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要是抢,他们这群吃喝玩儿乐的废物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宫里来传话,皇上举办宫宴,欢迎乌兹国的公主,朝廷3品以上的官员携带诰命夫人都得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