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管事亲自去下毒,购买砒霜药房都有记录的,休想抵赖,见过蠢的,没见过你这般蠢的,难怪养的儿子上不得台面,王家数百年的名声,都被你给毁了,你还有脸问跟本王妃要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窈有些惋惜,毕竟当初王家也是显赫1时,出过几个大儒的簪缨世家,可惜,没有哪个世家能长盛不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代子孙老老实实的不作妖,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,日子也能过,偏偏出了王华耀这等不肖子孙,败家也是迟早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吝氏焦急道:“不是我家老爷主使的,是,是管家私自做主,你们要带就带走管家吧,我儿子还没有发丧呢,不能少了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窈本来也是要带走管家的,吝氏主动把人推出来顶罪,也是寒了管事儿的心,稍加审问,就能反水,真的是人蠢蠢1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管事儿满脸沮丧,夫人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,这个锅他背定了,道: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窈点点头,转身要走的时候,目光看到王公子的棺材旁边跪着1个女子,看着不太对劲儿,迈步走进去仔细看1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吝氏慌张阻拦,“这是我家,我儿子的灵堂,他都死了,你还要打扰他的安宁吗?你也是当娘的人,怎么如此狠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窈白了她1眼:“我的儿子绝不会做出当街欺辱女子的事情来,能养出这样的儿子,你还有理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该狠心的时候不狠心,活该你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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