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银闵诺她来到white这边,这个做法的确谈不上是对的,但是,你们那边不是说过这样的话吗。因为white的错,很多人从white那边离职。那麽,银闵诺离开了bck到white旗下,难道就不是你们的错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妖JiNg的说法是一个惯用的伎俩。用A事例来分析B问题,谈判的时候经常这样来混淆视听。但是她这样的说辞的确是有利於她的,只要快速的带过,就可以成为支持她言论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於她的情况放任不管,也从来不向她说明事实的真相。背叛?真的是那麽简单就能下定义的事情吗?她来到white之後被怎麽样对待,你们不知道。但是最起码有一件事实你们是最清楚的,她有没有发表过对bck不利的消息?bck内部的消息,她究竟有没有泄露给white过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说只是因为换了一个地方就被喊作背叛者,银闵诺她本人又应该怎麽样呢?自己的双亲Si亡,信赖的人被怀疑上杀人的罪行,那麽你来说说看,究竟要怎麽办才好?继续呆在你们身边,无法进入white的她要怎麽样才能寻找到答案?」

        银闵诺不敢置信的放大了眼睛。妖JiNg竟然从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,提炼出了那麽多的资讯,而且还化作了自己说辞的力量。不过,她更加不敢相信的是,妖JiNg会帮她说话。她以为妖JiNg已经很讨厌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妖JiNg无视着银闵诺那边投来的闪亮亮的目光,她自始至终紧张的对视着的,就是karl的双眼。她坚信,只要说服了这个男人就能赢,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掉以轻心。应该恭喜她吧,她那样的说辞,是应该得到‘赢’这个结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很遗憾。对方是karl。和那个一天到晚没有任何表情的昔海带在一起久了,无论是身心都向她靠拢了。他仅仅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银闵诺:「所以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遇到这种情况拿不定主意是当然的吧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?抱歉,你在说什麽。从刚刚开始,你就不停说着‘考虑她的感受’这样的话。这和我们之间说的有什麽关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咱就是在说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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