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肮脏的白皮!”段平说着,看了一眼还在猪叫的征税官,离得太近了,真的有点臭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一翻一推,将征税官推了出去,再看自己的手指和合谷位置,竟然有一些恶心的污垢,厌恶地皱着眉头,从裤袋里拿出纸巾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闹,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,围在四周,看着装束怪异的段平等人,刚才亲眼目睹了段平羞辱了征税官,又掏出洁白柔软的纸巾擦拭手指和手掌,充满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平擦完手,看着满地污秽不堪的石板路,嫌弃地将纸巾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阿里木说道:“快去补充淡水,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长官!”阿里木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,从地上扶起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仆人被扶起来后,懵了一会,不顾流着鼻血,大步走到登记税吏面前,一把夺过包袱,转身向港口走去,阿里木跟随在后刚走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一声巨吼:“XXX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里木转过身,征税官已经冲到他身前,短刀赫然在手,眼看阿里木就要中刀,说时迟,那时快,一个侦察兵手一扬,一枚飞蝗石击中征税官握刀的手指,短刀“当”地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段平已经拔枪在手,正要激发扳机,眼角的余光看见擅长飞蝗石的班长任狗蛋的手扬了起来,便松开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了任狗蛋一个赞赏的目光,任狗蛋得意地微微环顾一眼,臭屁地挺了挺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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