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内,你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徐长官、张长官和小唐他们啥都不缺,但是喜欢名人字画啊!”
“多谢蔡兄,不过蔡兄你可曾接到徐长官他们的邀请?”高尧辅就想确认一下,海汉人是否想疏远他了,因此问道。
“衙内,你过虑了,他们大婚的事是由执委会决定的,他们也是接到通知才回来的,哪里来得及邀请你我?都忙得头昏脑涨了,我是刚好遇到折兄才知道。”蔡迢为人方正,有一说一。
高尧辅和曹晟等人闻言,也是吁了一口气。
海汉人可得罪不得啊!都是行走的财富,得罪了海汉人,很快就会被人啃得渣都不剩。
上个月玻璃银镜生产出来了,只有4×6寸和8×12寸两种规格,数量只有可怜的2000面,准备在东京和骆阳试销,消息刚出来,东京和骆阳的代理权是曹晟、潘裕、高禛、韩治共同投资的,四人被蜂拥而至的携带大量定金的客户围在海汉酒楼。
粥少僧多,只能价高者得了,一面4×6寸的玻璃银镜零售价五贯钱,竟被炒到了二十五贯钱,8×12寸的玻璃银镜从零售价十五贯钱炒到了七十五贯钱。
这些客户将镜子大部分贩运到江南去了,搞得东京和骆阳的豪门贵妇和小娘子们,在家诅咒曹晟等人家的小娘子嫁不了海汉人。
海汉酒楼里的其他包房也在讨论给海汉人随礼的事,钱氏家族、三槐王氏家族、富弼家族、种家、柴家、真定韩家、吕家、陈家等在京望族都在讨论随礼之事。
皇城内,赵佶遣内官把赵桓叫到自己养老的福延宫,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