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忽略了老祖宗遗留下来的智慧,从长远角度,规划民族和国家的发展方向,甚至连如何规划民族和国家发展方向的思路都没有。”
“今天,营长的一番话,让我有感触甚深,作为华发会的执委会,我们这个集体本应该是穿越众的大脑,甚至当前华夏民族的大脑,但是,我们失职了。”
“我们忽略了学习,忽略了我们的历史责任,没有站在政治高度上,审视和规划中华民族长远发展战略。”
王建军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龚运发立即接过话茬:
“是的,从收复幽州开始,我们只是机械地照搬了后世的农村土改经验,城市工业园区经验,却没有认真考虑过,如何重新缔造一套匹配的政治工作模式和政治制度。”
“也就是营长所说的,构建我们的政治共同体和经济共同体,连想法都没有。”
“而当时,虫洞还没有被发现,我们还没想着离开呢,所以政委说得对,我们失职了!应该反省!”
冷锋看了一眼所有人,然后自省地说道:“两位老哥说的对,我们失职了!”
“那就想想怎么补救吧?”高杰的跳跃式思维,给了大家新的提示。
“是啊!老高说的对,执委会我们五个常委都是军人,就华发会的发展战略规划而言,我们作为军人,视野太单一,也太狭窄,因此我建议执委会扩容,增加工业和农业方面的负责人。”冷锋接着道。
“嗯,这个思路很好,为了工作效率,我建议先瘦身,再扩容,执委会设七个常委。”龚运发在冷锋的建议上提出了新的思路。
“我赞同你们的观点,但是,我觉得动作太小,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。”王建军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框架,还有些不可名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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