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多钟,宴会结束,回客房的途中,折彦质紧走两步,跟耶律术烈并排而行,亲热地说道:
“耶律专员,没喝醉吧!”
“未曾喝醉,折主任难道还想喝吗?”
“喝了海汉人的酒,其他酒可难以下咽了,不过可以喝茶呀!海汉人的好茶,可以解酒解腻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耶律术烈拱手,知道折彦质必有所为,也就顺水推舟了。
于是,耶律术烈跟着折彦质去了他的房间,也是一个单人套房,与耶律术烈的房间无异。
“耶律专员请坐,我来泡茶!”折彦质请耶律术烈坐在单人沙发上,自己说着从橱柜里端出一套茶具,后世的连茶盘带电水壶的茶具。
折彦质坐在中间的大沙发上,接水插好电源,按下开关,便开始烧水。
然后一边摆弄茶壶茶杯,一边说:“海汉人的生活简直就跟神仙一般,耶律专员,你看这套茶具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“确实神奇!跟海汉人一比,大宋也好大辽也好都难以望其项背。”耶律术烈感慨道。
一会儿水烧沸了,折彦质拿起电水壶开始洗杯,再温杯,洗杯温杯的水顺着茶盘的倾斜度流进茶盘下面的塑料桶里,耶律术烈目不转睛地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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